许岳人也补充道：“而且情况更为不利的是，李俊已经公开加入了赵婷的队伍。这一次楚莹和牛西被明目张胆地利用了之后，却还是要依附于她，足见其手腕之强大。”

方瑶叹了口气：“唉，赵婷......吗？我现在不想谈论那个蛇蝎女人！”

“萧瑟不该死，崔越之也不该死！或者说，在萧瑟已经死了的情况下，我宁愿找不出真凶，让崔越之活着，也不要让赵婷那样没有一丝一毫悔悟的冷血女人活着！”

许岳人安慰道：“方瑶，妳太激动了。”

“赵婷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崔越之的麻木不仁的蛇蝎女，这一点我们都已经达成了共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防患于未然。”

阎光海思索许久，说：“看来是时候弄清楚秦兰芷对我敌意的由来了，如今李俊已经投奔，应该把秦兰芷争取过来才是。”

许岳人说：“对，还有伊丽莎白和章慧心，这两人无论从智力到魄力，还是从能力到影响力，都很重要。”

方瑶坚定地说：“这些未雨绸缪的事情固然要做，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好的，我今天只是想去思考崔越之的事情，想明白我的‘朋友’为什么会死。”

阎光海柔声自语：“朋友......这个词从小瑶口中说出是多么弥足珍贵。崔越之，你帮助了她......不，帮助了我们很多，我阎光海不会让你白死。如果我是狼牌，我会杀了赵婷。如果我是羊牌，赵婷是狼，我也不会再放过她。”

许岳人一想起崔越之的惨死，也是空怅惘，无限嗟叹。

方瑶问：“我到现在还是不能明白，赵婷为什么要陷害我的同时故意留出破绽坑害崔越之？”

阎光海说：“因为崔越之的目的在于让人们相信萧瑟是自杀的，而不是嫁祸给谁，而赵婷的目的是把‘杀人凶手’的身份扣在妳头上。”

方瑶点点头，又问：“那残留在现场的胶带碎片和裤管处的白色晶痕，赵婷又是为什么要伪造这两处所谓的‘证据’？”

许岳人愣了一下，也提出了相同疑问，并把亟待解惑的目光投向阎光海：“对呀，如果没有她‘多此一举’的话，尽管我们也能够通过推理得出崔越之是凶手，可毕竟没有物证，或者说唯一的物证就仅剩那难以查看的黑色T恤了。”

阎光海回答：“结合赵婷后面的一系列反应，其实也不难理解那个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狠毒变态女人的事实了。不过我认为，无论是崔越之还是小瑶，处在‘杀人凶手’位置上，都是她乐见其成的，而不是让‘自杀论’坐实。换言之，她最大的乐趣恐怕就是让崔越之或者小瑶其中一人被处刑了。”

方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