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野种早跑没影了。”
江父动了怒,瞪着江母:
“你这张嘴越来越毒了,积点德吧,别遭报应了。”
江母表情冷着,她说道:
“人家看着你昏迷了,就跑了,懒得伺候你。”
江父讥讽地呵了一声,笃定地说道:
“不可能,你真是什么鬼话都能编的出来,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是我昏迷这段时间,你们欺负她了。”
江母突然定定地看着江父,半响才问道:
“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江父冷笑:
“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作威作福。”
江母面部有些扭曲,站起来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把要流出来的眼泪给憋了回去,然后才回头笑着对江父说道:
“随你怎么说吧。”
说完,她对着孟离说道:
“照顾好你爸爸,我出去一趟。”
孟离点头,江母一颗心酸涩难耐,与自己生活了多年的男人,在他心中,自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对她没有丝毫信任。
呵,真是讽刺。
她出了病房。
孟离坐在江父床边,江父看着孟离:
“叫若溪过来。”
孟离笑:
“爸爸,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江父说道:
“是,不过我想看看若溪的情况。”
自己昏迷这么久,不知道若溪受了多少委屈,可怜的孩子。
孟离:
“可以,我等下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