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大人,我们怎么办?”
“我们像陈州一样,大家听我命令,杀人抢马逃走!”
“是”
“你们还记得我们来时经过一片小树林吗,它在十里外,如果逃出去,就去那里集合!”
“是”
这一夜的纷乱,在黎明前终于慢慢平静。
清晨时分,大京国的一片营帐突然起火。
万焱阿狮兰冲出大帐,这时有侍卫匆匆跑来向他禀告,草料营被人烧了,粮食和辎重烧了一半,现在还在救火,大京国每个士兵身上还有两三天的粮食,但战马的草料却都在草料营,这些东西一烧,战马就没得吃了。
“岂有此理,谁,谁放的火?”
“还、还不知道。”
“一定是相州投降的那些人干的!”
万焱阿狮兰暴跳如雷,但生气也没用,他怒吼了一会,对那侍卫叫道:“去将涂单大师请来,本郎主要和他商议对策!”
“是”
“还有,把那个投降的马大人也叫来,他应该知道是谁放的火!”
“是”
马有志被拉到万焱阿狮兰的大帐,他看到大帐中除了两个侍卫,只有万焱阿狮兰和涂单,不禁有些受宠若惊,随即他看到大郎主的脸色,又吓得一个哆嗦。
“外面那把火是谁放的?”
万焱阿狮兰一看到马有志进来就问。
马有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不是小人放的,不是小人放的!”
万焱阿狮兰一拍桌子,怒道:“本郎主是问你,谁放的?”
马有志一下想起陆大头。
“是陆珩,就是晚上顶撞您的那个家伙,一定是他!”
万焱阿狮兰从外面叫进来一个谋克极烈,这人身材高大,一张红脸,正是昨晚押走陆大头的百夫长。
“葛木尔,昨晚那些人处置了没有?”
“是,都挖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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