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累垮了!”
慕容胥推开夏子溪,勉强支撑着坐起。
“太、太妃娘娘,末将有句话,想要和您单独跟您说——”
他说得十分费力。
玥儿有些不忍。
“好,两位大人先走,慕容将军留一下。”
梁俭余和夏子溪走出春暖阁,他们并未马上离去,而是驻足对望,两人眼中都露出惧意来,难道慕容胥不行了,他是有遗言要跟太妃娘娘说?
京城的禁军现在归慕容胥调度,如果慕容将军有个三长两短,谁来接任指挥这支队伍,一旦信王作乱,没人能阻拦。
春暖阁内,玥儿站在卧榻前,她握着慕容胥的手腕,发现慕容将军的脉门已是若有若无,他望着玥儿,眼神已经涣散。
玥儿无比心痛,她忽然意识到慕容胥已到弥留之际。
“慕容将军,您有何话要对本宫说?”
慕容胥缓缓开口。
“殿、殿下,他假以时日,定、定是一位明君——”
慕容胥没说是哪位殿下,但玥儿知他说的是信王,她向慕容胥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为了国家的前途,我一定会慎重考虑,将军,您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慕容胥的眸子黯淡下来。
“替、替末将照顾好七、七儿——”
说到这里,慕容胥忽然直勾勾地望着玥儿,身子僵住,再也不动。
玥儿一探慕容胥鼻息,发觉他呼吸已停滞,顿时两道热泪夺眶而出。
“将军,七儿是我姐姐,我一定会帮她找个好归宿,我明白您的心意,您,放心去吧——”
啪地一声,阁门被撞开。
“慕容将军——”
夏子溪大叫一声,跑了进来,他上前握住慕容胥的手嚎啕大哭。
梁俭余也跟进来,他捂住胸口悲伤不已,一低头,发现慕容胥身上有鲜血溢出,不由一声长叹。
“唉,慕容将军是身上有伤,伤病加上劳累,所以才撒手西去,苍天无眼,令国家失此栋梁,痛哉、痛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