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卸责任,倘若太上皇在此,也一定会支持您!”
肇真看着众人,眼里是满满的悲伤之意,他一摆手。
“你不用说了,别的事本王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教我万难遵从,你们不要将本王陷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简春烨禁不住大声悲呼。
“殿下,您为何如此执迷不悟,您可以不顾将士们的安危,但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啊!”
肇真一摆手。
“胡说,将士们的安危就是本王的安危,但你想以此为要挟,让本王犯下大逆不道之罪,我绝不答应!”
慕容七儿在边上一阵恍惚,她觉得换了自己,都不见得能坚持住,说不得就答应了将士们的请求。
简春烨朝肇真梆梆梆连磕三个响头。
“殿下,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您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这副重担已压到您肩上,您不可推辞!”
他说完,转头看向麻广和曹邦杰,示意麻广站起来,将黄袍强行披在肇真身上。
麻广和曹邦杰咬咬牙,如今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信王推到皇位上。
肇真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他刷地抽出腰中长剑。
“我看你们谁敢!”
麻广和曹邦杰顿时傻眼,信王这是坚决不答应,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肇真呼地一剑剁在龙椅上,又一脚将它踢翻,那龙椅倒在地上顿时碎裂。
“谁敢再逼本王,这椅子就是下场!”
“殿下——”
麻广此时已经豁了出去,他咬咬牙,呼地拉开手上的黄袍一抖,向肇真走去。
“殿下,末将已经走到这一步,您要杀便杀吧!”
肇真退后一步。
“你们不要逼我!”
帐中的将士一起拜倒。
“殿下,您答应吧——”
肇真忽然倒转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好、好,你们再逼,本王就自绝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