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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缓缓打开诏书。
诏书将要打开,忽然殿下有人叫了一声:“梁大人,且慢——”
梁俭余朝前面一看,只见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身穿孝服的年轻人越众而出,他衣袂飘飘,微笑着朝自己这边走来。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九皇子肇驹。
此时肇驹又恢复了以往潇洒的模样,他剑眉朗目、丰神俊逸。
梁俭余吃了一惊。
“殿、殿下,您终于来了,信王殿下呢?”
玥儿看到肇驹出现,顿时紧紧抿住嘴唇,她心中无比怨恨,暗忖道:“你这冤家,最后时刻想怎么逼我?”
肇驹微笑着走上来。
“哦,本王不知他去了哪里,怎么他不在吗?”
这话一出,王汝霖眉毛一翘,肇驹和肇真刚才一起去换衣服,转眼间信王不见踪影,穅王却独自换好衣服回来,谁会相信与他无关?
玥儿觉得头上的晕眩感略微减轻,这冰寒之毒发作起来好像一阵一阵,不像黄斑银蝰那样可怕,她急忙伸手又戴好面纱,就算直古鲁警告过,她也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难看的样子。
肇驹一步步走来,王汝霖急忙带着六个侍卫上前拦住,今天宫中的守卫实在漏洞百出,居然让人能随便进出。
玥儿摆摆手,无力地道:“王总管,让殿下上来!”
她声音有些沙哑。
王汝霖虽然不甘,但还是侧身让开。
肇驹呵呵一笑,大摇大摆走到屏风前向玥儿一揖。
“太妃娘娘,本王刚才在宫门外捡到一封信,还请您一阅。”
夏子溪终于忍不住。
“穅王殿下,现在我们在这里商量国家大事,您随随便便捡来一封信,居然要太妃娘娘就看,到底是何居心!”
肇驹耸耸肩,有些无辜。
“太妃娘娘不是问及信王殿下吗,以在下看来,这封信是信王的笔迹,所以才这么建议,太妃娘娘若是不想看,那本王就将它撕了吧!”
听到是肇真写的信,玥儿急忙又摆摆手。
“好,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