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这是你说的话吗,原来你喜欢她就是喜欢她的容颜,而不是她的内心!”
肇驹苦笑。
“好吧,这话是哥哥说错了,我向你道歉,但我要认真地问你一句,你真打算这样守她一辈子?”
肇真坚决地点头。
“不错,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在我心中都无可替代!”
肇驹嗯了一声,他觉得肇真现在是一根筋,以后长大成熟,还能不能守住这份心谁也不知道。
玥儿听肇驹这么说,是失望加伤心,而肇真的回答则让她感动。
肇驹拍了拍肇真的肩膀。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劝你了,关于三天后让冉姑娘离开京城,这件事我要跟你解释,其实我不是赶她走,而是我们先前已有约定——”
肇真气呼呼地问:“什么,你们之间还有约定?”
肇驹一声苦笑。
“你以为前天哥哥是真的要赶她走么,那是不得已,难道你看不出,冉姑娘那天自始至终都是在成全本王!”
这话要是肇驹一进来就说出,玥儿还会感动,但现在说出来却变得虚伪,只会让她更心寒。
肇真很生气。
“既然你知道冉姑娘是在成全你,那你为何一定要在登基之前赶她走?”
肇驹叹了口气。
“你忘了么,她是太妃娘娘,虽说她肯放下身份,可京城的大小官员都唯她马首是瞻,要是哪个愣一点的大臣站出来,说拥护太妃娘娘上位,那京城随时可能变天,退一万步讲,只要冉姑娘留在京城,总有人会不甘心,所以我登基时,要排除一切意外,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对冉姑娘是什么心你还不知道吗?”
肇真有些警惕地望着肇驹。
“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肇驹一声苦笑。
“我辛辛苦苦从高昌国把李天崎带回来,就是要给冉姑娘洗清冤屈,何况太上皇的血书手谕在这里,哥哥再不肖,也不能做这种没有觉悟之事!”
“哦,你说的是真的?”
肇驹又搂住肇真的肩膀,他在草原上已养成跟人搂肩膀表示亲热的动作,倒是肇真对哥哥这样的亲密举止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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