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用朱笔点了点下巴,看着版图,觉得还得由长远考虑。
大魏很穷。
自入朝后。
先除贪污,阻断源头。
而后重农兴水。
随后改善税法,让百姓生活温饱。
但这一切,别的国家都已经完善好几个朝代了,而自己这边才开始。
也太落后了。
不要说列国交流了,她这个农耕时代的国家怎么和大国交流。
根本不是一个起跑线。
自己要是生在大元就好了,这大魏,也太苦了。
苏琉玉心里闷闷的,从案台上拿过信纸。
“大哥,小弟最近又想你了。”
......
战王爷最近小日子其实过的很恣意。
前些日子用顺帝的铁弩教训了大金,摩擦摩擦了拳脚。
打胜之后风光入朝,让太子那厮吓的要死。
本来京城他不想呆,都是臭墨文人之地。
但现在不行了。
不知道哪个天纵奇才临湖建了一座四层小楼,叫什么国粹堂,每一层玩的闹的都是他没见过的。
上午,他慢悠悠的和下属出门,买了一张戏曲票,开始听戏。
这戏,以前他是不听的,但奈何情节实在吸引,什么白蛇,武松打虎,让他百看不腻。
听完戏,下午去三楼书斋看话本,这话本向来是文人之物,他不屑看,但这话本却和旁的恩恩爱爱矫情话本不同。
从水浒传到三国,再到修仙传,无不看的他天天入迷,恨不得每日都腻在书斋。
看完书,到了晚上,这就有意思了。
四楼的贵宾之地就对外开放了。
虽然办卡比较贵,但也太值得了。
先刮个奖试个手气,再往那麻将桌上一座,比下棋可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