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朕出去一趟,替朕更衣。”
“皇上去哪?可要御驾随行?”
“不用,朕去一趟翰林书院。”
正好新科考生可以拿来练练手。
当初经算科的郑从文貌似对这方面也有天赋,可以先调回来。
就不知道这一届考生,有没有学算学厉害的。
此时正值十一月,天慢慢凉了下来。
早起,还有一场秋雨,空气里全是湿气,风还很大。
苏琉玉看向翰林书院的文神台。
陷入怀恋。
当初林斐那群人逃学补课,就是在文神台准备受罚的。
她又看向校场。
那时,一帮子人天天不学习,在这里蹴鞠投壶,还和别的班的吵了一架。
还有两百多人的课堂。
被分到那偏僻的地方,又脏又乱,一帮子人收拾了好久......
“学友,天下雨了,要一起打伞吗?你哪个班的?”
一声清亮的嗓音响起,苏琉玉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读书人。
“不用,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
那读书人看看天色。
黑浓滚云密布,这是要下大雨了。
“还是快走吧,马上要摇铃了。”
空中闪电划过,苏琉玉准备还是先去学堂好了。
她拉住那个打伞的读书人。
“学友,请问梁怀,元文昭,这两位,是哪个班的?”
“你不是翰林书院的吗,怎么连梁怀兄都不知道?”
他上下打量苏琉云一眼,看她穿着翰林书院的学服,眉头一皱。
只觉得在哪里见过。
苏琉玉捂着嘴,咳了一声:“抵缺进来的,今日才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