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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更晕,刚刚一直睁着眼的!
把针给朕收回去!
“洗过再睡!”
“那也要缓缓。”
“......”
空气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大殿之中的三鼎铜炉炭火烧的正旺。
苏琉玉睁着眼,决定缓过这阵子微醺的劲。
她看着龙床顶上那条盘龙。
趁着酒意,终于还是喊了一声。
“云仪。”
“又做什么?”
“你......”她盯着床雕,小声问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朕说了混账话,所以你要避着朕。”
“你在说什么鬼话?”
“难道不是吗?”苏琉玉毫不避讳看向他:“为了躲开朕,回长生殿闭关修道,与世隔绝。”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你大可不必如此,派人寻你,也是听你受了杖责,何必连封信都不回,若不是这次,你是不是还想一直避着朕,朕知你心意,又岂会强求?”
云崖儿听了她的话。
只觉得自胸腔而上一股血腥之气,怄的他如火中烧,嘴里全是腥甜。
缓了半响都没缓过来。
什么叫连封信不回?
这半年来,他浑浑不知何处,醒来也是沉眠在塌。
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转好,便听到她受伤的消息。
连忙不顾劝阻,强行赶过来。
她倒是说的痛快。
他咬咬牙,硬生生把这怄出来的血,咽了下去。
云崖儿从不是摇尾乞怜之人。
他生性闲散淡薄,做事随心,讲究无愧,讲究不悔,即便看到她质问,他也一个字不会说出口。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