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败坏伦常。
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沈怀舟全身血色褪去,手脚冰凉。
他指尖发颤,努力握住,想平定心绪,只是耳畔嗡鸣,似乎周遭全是鄙夷斥责之声,让他身子僵住,隐隐不稳。
“混账!”
突然。
一道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把他思绪猛然拉了回来。
苏琉玉一身烫金滚云龙袍疾步而来。
外头周遭百姓瞬间乌压压跪了一地。
龙威大怒,吓的所有人心脏砰砰乱跳。
出大事了。
皇上怎么会过来!
苏琉玉踏进府衙,直接挡在沈怀舟身前,冷冷的看向云虚子。
“大理寺审判重地,岂容尔等出言无状,辱我皇家亲眷,以下犯上目无王法,还不给朕跪下。”
云虚子一撩拂尘,冷哼一声,跪在地上。
“原来在大魏皇权之下,并无任何公道可言。”
公道?
苏琉玉被气笑了。
“来时驸马告诉朕,有人当街击鼓鸣冤,状告朕辄悔私约,朕倒是不知道,有哪门子私约,何来辄悔一说。”
“朕同云崖儿之间,是拜过天地,但不过权宜之计,这位道长不忿替令弟出头,朕可以理解,但你鸣冤之前,何曾问他心意?”
“云崖儿持道心,一生不欲娶妻,你如此公然诋毁,又何尝不是辱他清白?这位道长,关心则乱,但你弟弟所求,你又懂多少?”
云虚子听她所言,气的咬牙。
“我不懂?我要是不懂何苦过来替他出头?苏琉玉,如果你开始没有此意,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扰他道心,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知不知道,你十岁那年重伤,他喂你吃的药,是他的命!”
“你以为你这破身子骨怎么好的,你以为你为何能习武?什么天赋异禀?什么武学奇才?笑话!”
“当年伐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