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火气,你我还搭什么官腔,倒是生分。”
姜晏晚没接,不想看她。
“真生气了?”
她又道:
“晏晚兄今日进宫,但我却不能见你,你虽对大魏社稷有功,但那剑弩是军械机密,害骁武军栽了那么大跟头,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如今罚也罚了,他们以后想必也不会借此事弹劾你,这件事便过去了。”
姜晏晚豁然抬头。
“你是这个打算。”
“不然你以为为何?朕可是差点死了,侥幸活了下来,没找你算账,你就偷着乐吧。”
“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留在大越?还有十五城的事,你不生气?”
苏琉玉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可是都气的背过气的。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也释然不少,当时你我未相识,不过忠君之事罢了。”
“后来你我初见,彼此知对方心性,又经历诸多大事,这些,也不是假的。”
“晏晚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信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八个字,让他的心瞬间滚烫滚烫。
连带着,这几个月紧绷的心都缓了不少。
他神色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终于笑了出来。
“贺礼,你看了吗?”
苏琉玉从怀里掏了掏。
“来,朕的回礼。”
回礼?
姜晏晚目光落在床上,看到一副羊皮地图。
那是诸国版图。
他心突然揪了一下。
她真的懂。
他操纵棋局,她争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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