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已经还了,自个儿又添了二十两给小弟们,如今兜兜里只有八十两银子。
不过,等把那帮小徒弟搜刮完,她就可以进账至少五百两。
她要买船,要路费,要打点路引文书,至少万两。
但这都不急。
一想到马上可以暴富,她就忍不住激动。
这群小屁孩也太好忽悠了。
只是下一刻,她笑不出来了。
一群小少年哭唧唧的揉着屁股扑到她怀里,声泪俱下的控诉当家主母的罪行。
“都是那个坏女人。”
“要不是她,咱们就拿到银子了。”
“咱们还被揍了一顿,屁股好疼,先生给揉揉。”
揉个屁啊!
苏琉玉眼睛一瞪。
“一个子都没有!”
小少年们点点头,拽住她袖子擤了擤鼻涕,又开始嚎啕大哭。
先生不喜欢他们了。
先生还瞪他们。
他们太没用了。
苏琉玉最受不住人哭,赶紧止住。
“好了好了,有老将军教授骑射对你们也好,用心学,争点气。”
小少年们抬起头,一个个哭红了眼。
“那咱们还是南疆派的亲传弟子吗?”
“没缘分了,咱们南疆派必须有银子才能进的。”
“......”
先生好无情!
......
是夜。
绵绵细雨打在叶子上簌簌作响。
稷王妃坐在廊下,看着雨帘和夜色,旁边着一盏雕花烛灯,很是静怡。
突然,主院殿门被推了开来,香儿撑着竹伞,一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