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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王爷!”瞿老将军年老拓跋的身子站了起来:“方才大理寺的人已经来过,我孙儿一再强调王爷没有动手,反而是他气不过揍了王爷,王爷还要如何。”
“对,算你小子识相!”
他说完,便看到一屋子的大臣眼神不满的刮了他一眼。
“!!!”
稷王眼睛一瞪。
你们不信本王!
你们还要怀疑本王。
苏琉玉虚弱的咳了咳,她皮肤玉白剔透,如今染上病色,更加透明。
“王爷,臣有罪,还请王爷勿要责怪。”
“你!”
稷王气炸了。
百口莫辩不过如此。
“王爷还是别扰了人休息。”
“还请王爷勿要留在此地。”
“王爷请回吧。”
你们竟然赶人!
岂有此理!
这是本王的王府!
本王却要因为这小子被赶出去!
放肆!
稷王骂骂咧咧被一堆老家伙推了出去。
苏琉玉看着稷王憋屈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总算忽悠过去了,不知道脸色的粉有没有掉。
她算了算日子,这番一闹,自己主动拦责,想来梁帝也不会追究。
而自己,就可以赶紧溜了。
但她不知道。
内阁老大臣还有瞿老将军只以为她忍辱负重。
毕竟布衣出身,没背影,没权利,又年少,哪里敢和稷王爷相悖。
即便被揍,也要咬着牙往肚子里面咽,不给任何一个人添麻烦。
这胸襟,这度量,这隐忍让他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