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目前的事不能随他所愿,反目成仇,老王觉得对不起关云天。
石元强刚离开办公室,老王就打通了关云天的电话,“关总,我真是愧对朋友,无地自容啊!”
“王主任何出此言,你愧对哪个朋友?怎么就无地自容了?”
“唉!关总这些年给了我很大面子,我对不起你呀!”老王唉声叹气。
“王主任,你的话让我莫名其妙,你是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自从我们昌达集团进驻开发区,咱们合作的很愉快呀!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关云天有意避开石元强的话题。
“关总,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事,我是指咱们的私交。为啥跟你说这些呢?因为刚才我把石元强叫来办公室,询问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不但不思悔改,还不听我的劝导,执意要跟你作对。我想提醒你,以后要提防石元强,我觉得他会去你那里捣乱。”
“多谢王主任提醒,这一点其实我在昨天就看出来了。”关云天道。
“那可怎么办?要不报警,我找人跟县公安局打个招呼,请他们派些警力帮你们维持秩序?”
“王主任,你这个办法不可行,首先,我说句你不一定喜欢听的话,你有多大面子让县公安局给你派警力?所以我怀疑你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其次,石元强现在是虚张声势吓唬人,他又没有怎么样,你报警,公安局能给你派警力吗?”
“关总,你可别大意,石元强这小子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而且心狠手辣,你还是提高警惕为好。”老王对石元强在社会上做的那些事很了解,他俩能成为朋友,就是因为石元强曾经为老王摆平过一场私人纠纷。
“警惕当然要有,但也用不着草木皆兵,我们是爹娘生养的普通人,石元强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行者,依我看,他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关云天就不信邪。
“关总,想不到你一个搞企业的知识分子,对待石元强这样混迹于社会的强人,竟能如此自信,要知道,社会上好多人见了石元强都躲着走。”
“王主任,我们也想躲着他走,但是人家找上门来,我们想躲都躲不开,你说怎么办?我们是做企业的,又不能一夜之间把企业搬走,这样的现实我们只能勇敢面对。”关云天其实也很无奈,一个做企业的,没事谁愿意跟这些社会渣滓打交道啊!
德发炼油公司的招标通告已经发布了半个多月,扩产办公室陆续收到各分项工程的标书二十余份,经初步审核,所有标书规范合格,工程开标在即。
上午十点左右,韩德发推开了关云天办公室的门,“关总忙着呢?”
“韩总稀客,我这办公室你还是第一次进来,请坐!”关云天暂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