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差多少?”
“哟,我没考虑投资问题,还是刘县长想得周全。”
接下来,会场气氛再次陷入沉寂。看来,在厂址选择这个问题上,没人愿意让步,毕竟这关系到乡镇长们的政绩,还有本乡镇的税收和村民就业。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金寨乡的张书记清了清嗓子,“刘县长,关总,我说几句,如果说的不对,请原谅。”
“有什么想法你请讲。”刘副县长道。
“我觉得黄镇长刚才的建议确实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可行办法,毕竟我们是三个不同的乡镇,各种利益需要平衡。”
“可是张书记,三个乡镇分别建厂,这会让关总他们昌达集团增加两倍的投资,对于这样的具体问题,你也需要替人家考虑呀!”对方是乡镇一级的老书记,出于尊重,刘副县长只好委婉地提醒道。
“我知道投资是个问题,但咱们能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别给关总他们企业增加经济负担?”老张道。
“如果各乡镇能自己解决投资问题,你和水源镇黄镇长的建议倒真是不错的方案,最多在建厂和日常管理环节给关总他们增加点麻烦。”刘副县长道。
“乡镇到哪里找钱投资?”
“要是乡镇有资金,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要建一家那样的加工厂,百八十万都不够,张书记,没看出来,你的本事真的很大嘛!”
其他一二把手议论纷纷,把老张搞得面红耳赤,他急忙解释道:“我上哪儿找钱呀?仅仅是提个思路,办法还得大家想。”
“好啦,大家别误解了张书记的意思,他跟黄镇长的思路不是没有道理,资金的事,大家能不能想办法?我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就是让你们想办法解决问题,人家黄镇长和张书记都在积极动脑筋,你们不能看热闹呀!”刘副县长严肃地说。
“刘县长说得好,为了解决问题,咱们共同想办法,集思广益,什么样的主意都可以提出来,可行当然好,不可行也没关系。”关云天道。
金寨乡的赵乡长皱着眉头道:“刘县长,你知道现在基层政府已经没有筹集资金的能力了,即使乡镇出面担保,也是被政策禁止的,这资金还真不好想办法。”
“也不是让你们三个乡镇投资建厂,项目是昌达集团的,所有投资当然应该由我们来负担,关键是建一个厂跟建三个厂的投资相差太大,所需资金大幅超出原先的计划,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困扰。”关云天道。
“显而易见,解决问题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在三个乡镇分别建厂,但面临着投资无法解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