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农贸市场的缺斤少两,对合资厂当然有利,但却损害了砖厂的利益,砖厂是谁的?你又是谁派去的?这个关系并不复杂,应该想明白吧?”
关成光感到脸面发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当时只顾考虑如何从厂里弄出产品卖钱,也没想那么多。”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你幸好只是个普通百姓,手里没有多少权力,要是你身处关键位置,手握大权,我看你比清朝的和珅也不差。按理说你这样一个普通村民,在这个位置享受着昌达集团中层管理人员的薪资待遇,应该很不错了,可你根本不知足,还要在背后挖空心思地搞歪门邪道。同样都是我的同学,你跟人家杨文瑞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关云天数落道。
再难听的话,关成光也得听着,脚上的泡是他自己走的,这怨不得别人。
“成光,咱俩既是同学,又是一个村的老乡,还都姓关,论起来你是我的长辈,要是过分地扁你损你,我都不好意思,可是你这人真不地道,为了自己的私欲,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说实话,就冲你的所作所为,把你撵回家都解不了我的气!”对于关成光这样的损友,关云天实在是忍无可忍。
“云天,难
道你真要把我赶回家吗?你说话可得算数呀!刚才的承诺,你可别转身就忘了。”
“我跟你承诺什么了?”
“只要我如实招供,就给我安排岗位,是你亲口说的。”
关云天没用正眼看对方,“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言而无信?我要是那样的人,别说把企业做大做强,恐怕在这个圈子都混不下去。”
“那你准备把我往哪儿安排?谁去接替厂长的位置?”
“谁接替厂长的位置,用不着你操心。怎么安排你,还真是个问题。”
“是啊,毕竟我也算分厂厂长吧?你总不能让我去车间当普通职工。”关成光大言不惭地说。
“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分厂厂长,你现在就是个罪人,只不过发现的早,你没能得逞,否则你已经被抓起来了!让你当个普通职工,已经算是对你的最大宽容。好歹也是个初中毕业生,难道你理解不了知足和感恩这些词汇的意思吗?”也许因为生气,关云天嘴里出来的话,几乎都带着挖苦讽刺的意思。
“好吧,我想知道你要把我往哪儿发配?”
“你自己把路越走越窄,我也没有办法,可供你选择的去向很少,除了直接下车间,就是回杨文瑞那里,要不去关杨村的田间管理组。”
关成光做了一番权衡,他此前贵为分厂厂长,跟车间员工从来不搭腔,现在直接下车间当工人,那脸都得丢尽了。回金寨乡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