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准备去洗漱。
“现在还不到十点呢,你忙什么呀?明天一大早你就走了,晚上又不知道几点到家,跟你打听点事,咋就这么难?”
听见周媛媛有点抱怨的语气,关云天回到沙发上,“你问吧,什么事儿?”
“你们公司的发电厂是不是要关闭了?”
“发电厂关闭?是有这么回事儿,但那已经不是昌达集团的企业了,连我都不太关注,你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另外,据我所知,电厂正式关闭的时间在年底,还有将近三个月呢。”关云天
略感吃惊地朝周媛媛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说。
“哼,看来真不是你的企业了,难怪你啥事也不知道。”
“出了什么问题?你都知道些什么?”关云天警觉起来。
“电厂已经部分关闭了!你还不知道吧?”
关云天感觉很诧异,“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告诉我的,他前两天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了,我想跟你核实一下,结果这几天都没有机会。”
“哦,萱萱她姥爷怎么说的?他怎么知道电厂的事?”他们的女儿,小名叫萱萱。
“电厂现在不归你管,但你还是昌达控股的股东呀!那边的事难倒你真的不闻不问?人家九月初就关闭了一台机组,你还啥都不知道。你说我爸是怎么知道的?电厂关闭了一台机组,产生的粉煤灰就少了一半,我爸能不知道吗?”周媛媛没好气地说。
原来,周媛媛的父亲周福山,是轻体砖厂主管原料供应和产品销售的副厂长,轻体砖用发电厂的粉煤灰做原料,所以,发电厂的一举一动,周福山都知道。
“他们都关闭一台机组了?看来进展顺利,我打电话问问。”
周媛媛摆了摆手,“这么晚了打电话,你不害怕影响孩子睡觉?要了解具体情况,你明天去办公室打电话。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
关云天把手机放回原处,“什么事?说吧。”
“电厂关闭了,轻体砖厂的原料也就断供了,我爸他们怎么办?”说了这么半天,这才是周媛媛要说的话。
“哎哟!”关云天一拍脑门,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呢。”
周媛媛揶揄道:“号称考虑事情非常全面的人,就这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