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呢,到时候可以向破产清算小组提出来,不过你为什么对制药车间感兴趣呢?”
“暂时没有为什么,只是我的一种考虑。”
“可是,如果根据工行的债权额度,我们按比例分配不到整个制药车间,而是要跟其他债权人共享,那又怎么办呢?”
“到时候再说,咱们保持联系,见机行事。”
平白无故地为别人承担七个亿的贷款责任,每年还要额外付出近三千万的利息,以关云天的性格,无论如何他会采取一些补救措施,但他现在还没有成熟的想法,只有一些零星的模糊概念。
涉及到天源公司破产清算的工作,前期进行的很顺利,不到一个月,就进行到一般债务的清偿阶段。根据工行老任他们的了解,天源公司轮胎生产业务,连同生产设备和厂房,被当地一家颇具实力的轮胎企业整体买了过去,所获资金用于处理破产善后的有关事宜。
到了一般债务清偿阶段,天源公司的资产只剩下在开发区新建的制药厂了,其中包括一期工程已经处于生产状态的一个GMP车间,以及尚未完工,属于扩产项目的二期工程。
在一般债权人中,工行是第一大债权人,按相关规则,由他们首先挑选跟自己债权比例相符的资产。根据关云天在此前提出的请求,任行长指示负责处理此事的一位副行长,让他挑选已经处于生产状态的GMP车间。
“可是,按债权比例分配下来,咱们工行的债权,不足以单独占有已经建成的GMP车间。”这位副行长第一时间将情况向老任作了汇报。
老任不知道关云天的目的,只好将这一情况转给关云天,“你说怎么办吧,按比例工行享有的债权,不足以单独占有那个车间。”
“只要你们选择那个车间就行了,能单独占有最好,即使不能单独占有也无所谓。”
关云天对制药行业是有所了解的,当初将昌达集团的轮胎制造和炼油石化等几项传统产业打包,寻求借壳上市时,所借之壳,便是一家名为新锐药业的停牌上市公司,通过资产重组后,昌达集团入主新锐药业,虽然成了其中的第一大股东,但关云天对原公司的制药业务是大力支持的。至今,新锐药业的规模已经扩大了好几倍,虽然现在不属于昌达集团的企业,但昌达集团在北部山区的农业项目间作的中草药,就是为新锐药业配套的原料。
所以,谈到天源公司的制药业务,关云天第一时间就有了兴趣,他知道GMP车间的价值,而且,建设这样一个车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老任对关云天的举措很不理解,“即使那个车间对你有用,如果我们跟另外的债权人共同占有,要是人家拆走一部分,你拿去还有什么用?”
“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要不怎么说我的方案为你们减少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