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却忽然传来张信的一声断喝:“站住!”
他身一颤,难道张信要改变主意了?
抬头看去,却见张信用手中马鞭遥指着地上那具雷家子弟的尸身喝道:“关于他的死,你们可有不满之处?”
雷九天肃立答道:“是草民等人不知进退,挡住了侯爷大队的道路,实在是罪该万死,些许贱命,何敢对侯爷有所不满?实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又出现了那种轻微的颤抖,这让雷九天的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种羞愧的感觉。
张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们把他的尸身也带走吧!”
雷九天应了一声:“是!”
于是一众雷家精英们抬起了那名同伴的尸体,垂头丧气的从军阵之中鱼贯而行,向着黑暗的街道尽头退去。
走在最后的一个正是雷九天,他抬头看了一眼拒马而立威风凛凛的隆平侯张信,心中长叹了一声,低下头快步的走了。
知道雷家众人消失在了视野里,张信这才拨转马头,来到了钱培光的面前。
他翻身下马,对钱培光点头为意说道:“钱大总管,这回可多亏了你的及时报信啊!”
钱培光深深的施礼道:“侯爷谬赞了,幸好侯爷正好在杭州城附近,钱某这才能够及时派人送信,请侯爷前来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张信笑道:“如非你天意楼势力遍及天下,旁人又如何能知本侯的行程?此事你钱大总管当然是居功至伟。”
“一接到你派人送来的信,本侯就立即带着这数百随身卫队星夜赶来,总算是没有来迟一步,多造无辜杀戮。”
钱培光赔笑着的答道:“正是多亏了侯爷及时赶到,我这些天意楼兄弟们的性命才能得以保,钱某实在是感激涕零。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张信望着他:“只不过什么?”
钱培光小心翼翼的问道:“只不过在下有
一事不明,刚才明明是铲除雷家力量的绝好时机,张侯爷何故要放他们一条生路,为今后徒留隐患?”
张信看着钱培光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你知道什么!
想来隆平侯张信,既然是奉了圣意巡抚诸藩,查访个藩王的情况,难道真的就这么巧会在这时候出现在杭州城附近?
而且钱培光送来的求救信上语焉不详,只写了叶枫有难,需要救援,他当即什么也不问,立即带着麾下卫队星夜赶了过来。
他与叶枫素不相识,又没什么交情,为何会对叶枫的事情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