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一身借来的昆剧小旦的美丽行头。

只见她盘着古典的高髻，斜插着一支造型古朴的白玉簪子，耳边一对扇形的珐琅耳坠，颈上戴着八珍璎珞，身穿一套烟黄底色凤莲妆花锻裙褂，外加一件珍珠罩衫，手臂上戴一只双龙戏珠红玛瑙手镯，脚下是一对描龙绣凤的金丝绣花弓。

她的身影很是风姿绰约，举手投足温柔妩媚，却是艳而不俗，倒是有点旧社会戏曲老倌的范儿。

龙冰瑶问道：“这身造型好像很眼熟啊！”

顾璟行说：“母亲忘记了吗？去年我部请过是苏州‘雏凤鸣’昆曲剧团的台柱，反串演小旦的慕枫眠去参加外公的生日宴吗？那时，你不是喜欢看他反串演杜丽娘吗？眠眠为了你，特意去拜他为师，学会了一点身段和眼神，学唱《牡丹亭》之中的几句昆剧曲子，今天特意来表演给你看。”

龙冰瑶道：“哦，我想起来了。上回看到有一个演昆剧小旦的，就是。他演得可出神入化了！那唱腔，那眼神，简直是跟角色融为一体了。可是我听说他可从来不收半路出家的徒弟的，你们是怎么打动他的？”

顾璟行笑着说：“他现在可是苏州最炙手可热的昆旦啊。他从小就有唱戏的天分，多年来潜心学戏，如今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他还是雏凤鸣昆曲剧团的团长。眠眠之前参加一个综艺节目，跟云老板认识了，两人还挺投缘，不然的话，别人想拜他为师，就算肯花千金，他也未必肯收徒的！”

龙冰瑶笑道：“小枫有心了。”

顾璟行扶着龙冰瑶上了画舫。

画舫内部布置得十分古色古香，花梨木的案几，珠帘、布幔，很像是古代的宴席，那色古香的窗子是扇形的，他们就坐在窗口旁边的案几上，看上去就像是古扇中的人物。

案几上有龙冰瑶最爱喝的杭州雨前龙井香茗，还有一碟子她最吃的果脯杂锦，当中有荔枝肉、桂圆肉、葡萄干、杨桃干等等，还有雕了花的蟠桃蜜饯，又好吃又好看，而且很好彩头！

慕枫眠一只手舞动着手中的古式纨扇，一只翘着优美的兰花指，开腔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龙冰瑶是喜欢看昆剧的，听了这第一句，当即就说：“这是《牡丹亭》中的《游园》一折戏中的《皂罗袍》啊！”

慕枫眠身段柔美，如同昆剧小旦般行动如回风摆柳，临花照水，秋水流波，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美不胜收。

她的嗓音甜美圆润，胜过出谷黄莺，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唱腔婉转妩媚，又别具清香雅丽、情意蕴蓄之风韵。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唱到这句的“谁”字时，“杜丽娘”慢慢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