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在一旁听着唐砂胡诌都觉得很有道理,确实是一个做人的道理。
“真有?确实没听活。”大兄弟诚实的摇摇头。
“那以后你就听过来,哈哈。”唐砂有点无奈。
这程立雪用的人难道都是这般单纯?不得不说会用人。这样的人心眼不会有很多。
当然这样的人也不能用在商场上,不然可能明天就会宣告破产。
虽然只看到程立雪的一个侧面,但也可见他俊美的容颜。身高八尺有余,下巴微微上昂。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但是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
陈国地位高的人,有钱人家,都喜欢用人来的当脚垫。这个习俗曾经让唐砂不舒服了很久。最后也只有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叶悬渊这般,他连出门都会选择步行。
程立雪进去之后,身后的一行人也跟着往里走,守卫虽然有些难色,但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这程立雪当真是如此可怕?连太守府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倒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唐砂他们走在后面也没人管。于是二人就这样顺利的走入了太守府。
商业集宴就是商业集宴,比王府的中秋宴会还举办得豪华。
不说到处张灯结彩,瓜果酒肉四处摆放。
就说这太守府这建筑,尼玛这是皇宫吧!
唐砂四处张望了一下,屋檐翻飞,金碧辉煌。唐砂想起了杜牧的《阿房宫赋》。
流觞曲水,言笑晏晏。有些现代宴会自拿自取的气派在里面。
不愧是搞商业的,这些手段,非常人能比。
四处站了很多身着华丽的人。一见程立雪来了,连忙相迎。
“哟,程公子来了,可盼了你好久了。”
说话之人,青玄色的长袍加身,上面秀着骏马图,这是陈国太守官服的标志,公然穿着官服交商,可以可以,都是大佬。
“闫太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程立雪拢了拢自己肩上的雪白貂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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