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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皱了皱眉头,仔细地想了很久,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大家瞧见他似有所获,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他身上,唯有鹰剃一人,眼角抑制不住地跳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想到:“他发现了?”
院长蹲下身来,今天的事情太过一波三折,伊丽莎白至今下落不明,已经让他有些火气了,所以目光也自然而然地冷了下来:“你最好,想清楚,说实话。否则,后果是你不想去承受的。”
查尔斯的心理压力很大,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这个马达(麻袋),去暑(确实)应当框着(装着)辣个旅人(女人)。唐诗(但是),这人是流氓(六莽)他们,带回来的,谁都没打开过马达。素衣(所以),我怀孕(怀疑),人被流氓他们藏起来了。”
马雷特在一边小声BB:“这军队看起来挺正规,却连个流氓都搞不定。”
泰欧一听,裂开了嘴。鹰剃也放下了心,这手祸水东引的招数秒啊。
院长皱了皱眉,与银甲士兵拉开了距离,悄声向粉红兔问道:“这水晶城里,有多少个流氓?”
粉红兔傻眼了,满脑子的问号,最后不确定地回道:“流氓很多,但是从这个军队里出去的流氓应该就一个。”
“嗯……”
一人一兔同时陷入了沉默。
气氛正尴尬时,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不知,自家的三弟惹了哪位高人不开心。当兄长的,先替它陪个不是了。”
院长负手而立,老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打了小的,惹出老的,这下好了,又有架打了。
瞧见老先生的兴奋样儿,熊大明智地退了两步,站到了昏迷不醒的熊王旁边。它是真怕,老先生打嗨了,误伤友军。
说起来,这事儿以前老先生还真干过。百年前的战争,有一次老先生在的队伍被伏击了,那是一场血战。
最后,却愣是被打成了一场逃亡战。交战的双方全都弃了武器,四散而逃。就是因为,老先生杀嗨了,敌我不分。
蛇男背着手,从空中一步一步走了下来,满头的蛇发无风自动,更填一分凌厉。
院长眉头稍稍皱了皱:“凌空虚度,它已经摸到了这个境界地一丝门槛。”
老先生瞧着有些眼热,凌空虚度与方才它作战时漂浮在空中,是截然不同的境界。
前者参悟天地规则,以规则驱使万物,与其说蛇男此刻是飞在天上的,不如说它是踩在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