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都不能策反的了的。”

“如今看来，你们只能从那十位a级领主，以及若干的b级领主身上下手了。是么。”

树妖点了点头，这一次它没有再隐瞒，因为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实在是已经没了遮遮掩掩的必要。

“不过，我有一点，还是想不通。从刚才的谈话之中，你自始至终，都将地狱摆在了一弱势的地位。但是，只要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如今虽然是天国一家独大，但也还没大到能够以一敌二的程度，不是么。你们地狱的势力，也是一个巨无霸。”

“若是，不幸真的能被我言中，你们日后，不，应当是人间必将迎来的那场浩劫。若是你们地狱一脉的势力胜了，你们又怎么不会保证自己一定不动人间的利益呢。毕竟，人间的蛋糕太大了，足以让你们发展出来第二个地狱了，不是么？”

老先生的话，就像一柄柄的利剑，完全没有收着锐气，直挺挺的就插进了树妖的心口。

树妖沉思了一会儿后，沉重的开口了，“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地狱的前身，太古炼狱，是自从这个世界诞生伊始，便就与人间一同存在了的。为什么？因为，我们地狱，不，还有太古炼狱，都是你们生灵死后的归宿。可以说，你们人间，就是我们地狱的根，我们的养分，完全从人间而来。但是，这其中也略有不同，那便是我们地狱不需要压榨人间界的本源，只是对灵魂有所需求。瞧，你看出问题了么？”

老先生的眼睛一亮，树妖便点了点头，“你倒是聪敏的很。没错，我们地狱与人间的关系，就好比是白天和黑夜，是不可分割的，同样也是互补的。彼此之间谁缺了谁都不行，得要出大问题。但是天国呢？天国就不一样了，首先，天国并不是这个世界诞生伊始便存在的。天国是神族，那个时候的神族，创造出来的产物，它就像是一个怪胎，被神族用秘法硬生生的从人间一刀切了下去，完成了最原始的暴力分割。”

“之前我也说过吧，早期的天国，甚至都不能离开人间独立运行。为什么？就是因为神族的那一刀，没有切利索，导致天国还与人间存在着藕断丝连的情况。而且，纵使是如今的天国，你以为它就能够完全的独自运转了么？不！答案是不！它依旧在某些方面，对人间存在极大的依附关系。所以，天国才想要将整个人间吞下。不，应当是炼化，或者同化成天国的样子。这样一来，神族们，便能够在这里继续永生下去。”

老先生皱了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天国对人间的侵略，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地狱则不同，你们本就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没必要发动战争，也更不会去吞噬人间，或者霸占人间。”

“没错。”树妖咧起了嘴，模样有点吓人，可是老先生却一点都不怕，他如今的脑子里要处理的信息太多。

片刻，老先生说道：“但是，这还说不通。纵使你地狱与人间是依存关系，但是又怎么不能保证，你们想要染指人间的想法呢？要知道，这千百年来，你们地狱可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