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我倒是很期待你的嘴巴被我撕碎时的表情,恐怕会十分精彩,与那咧嘴男一样的模样。”
青年是个老油条了,倒也不恼他只是微微一笑,“你倒是不用这样吓我。有什么事情,手底下见真章。咱们过过两招?”
这是围魏救赵,打算调虎离山了。
毕竟叶仁在邪异咒术师的手中,太过危险。若是能够让咒术师放下叶仁,专门腾出手来对付他,那么叶仁的安全就能够得到保障。
邪异咒术师到底也不是什么愚蠢之辈,他一眼就看穿了青年的诡计,于是冷笑一笑,“你想要打的算盘,我很清楚。并且,通过这件事情,我确认了一件事,这人族,对于你来说,应当十分重要。”
“这就真的有趣了,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倒是抢了一条大鱼过来呢。”
咒术师越想,越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的,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弯起了一个弧线,看样子是在笑了。
只是,这个笑容实在太过难看,而且恶心。邪异咒术师就好像一颗粗糙的老树,笑起来的时候,树皮都皱了起来,僵硬的实在过于诡异。
青年皱了皱眉,心中感慨,这个咒术师的心思敏锐的不像话,他刚刚漏了个风声,咒术师便猜了个不离十。
青年又眯了眯双眼,发现这个邪异咒术师瞎了一只眼,他倒是曾经听说过,有一种咒术,能够通过献祭自己的身体器官,从而获得一些相应的馈赠。
而,在这所有的馈赠之中,只有一条是永远不变的。仿佛每一个施展这个咒术的咒术师,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献祭眼睛,从而获得智慧与窥见了一部分真理。
眼前的这邪异咒术师,莫不就是献祭了眼睛,从而获得了智慧吧?
否则,若是他通过献祭眼睛从而窥探一角真理,那他的实力断然不会这般弱小。
没错,真理可是只有神明与大神才玩得通的东西。
这是一道鸿沟,自古以来不知道截断了多少天才的前路。
所以,由此可知,那咒术实在太过可怕了。
“他的眼睛周围飘荡着红色的雾气与鲜艳红腥的字符。那些字符就好像活的一样,还在雾气之中扭动。”
少女一般沉默寡言,但当青年陷入困境之时,她便显示出作用了。
其实,仔细想来,无论是青年也好,少女也好,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就是靠的这种默契,以及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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