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贺新忙追着跟过去,撩起长衫下摆,蹲下身子,一脸紧张道:“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说着,就想去看她的脸。
不曾想,坐在床头捂脸低头垂泣的蒋琴琴突然伸出她的绣花鞋,一脚同样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哎呀!”
贺新躲闪不及,一屁股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报复!这娘们肯定是趁机报复。
因为这里没有事先排练过,这娘们居然临时改剧本了!
按照剧本上的描述,贺新失手之后,赶紧道歉,然后小意温存,最后和好如初。
看到这一幕,隔壁坐在监视器前的胡梅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想起拿桌上的对讲机,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这一脚应该不算出戏,她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摔得差点四脚朝天的贺新这时也急了,原本应该细声细气解释的台词,此时含忿脱口而出:“我是去财神庙了,但是我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才去的!”
这句台词是不是挺耳熟?
比如“我是叫小姐了,但我是为了生意应酬才叫的!”
蒋琴琴抽着鼻子,一脸不信的看着他。
“我想到那里去烧柱香。我到了门口我一看,她的马车,我就没进去嘛!”
贺新索性坐在地方不起来了,叫屈的同时,还振振有词道:“你想啊,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成亲了!她一个姑娘家,我要是进去她的名节不就败坏了吗?”
听到前半截,蒋琴琴感觉自己是错怪自己丈夫了,但后面听到他还在为旧情人考虑,又不免噘起嘴,一脸酸意。
贺新却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道:“那我的名节不也就败坏了吗?我的名节败坏了,那你的名节不也就败坏了吗?我怎么能去见她呢?”
看到蒋琴琴终于羞愧地低下头,他心里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最后特意放缓了语气,一脸诚恳且语重心长道:“真的,我跟她的缘分已经尽了!”
镜头不断地在两人的脸上切换,一个既诚恳又委屈,一副恨不得你要是不信就天打雷劈的神情;而另一个低头噘嘴,眼珠骨溜溜的乱转,有委屈,同时更多的是羞愧,感觉自己错怪了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