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要考虑成家立业的问题,所以我把这七千给你外公,让他给你攒着,你有意见没?”方辰大马金刀的坐着,语气凌厉。
本来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对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说什么成家立业的话,这场面看着有些搞笑。
可是考虑方辰体内实际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灵魂,以及算是吴茂才的叔外爷,方辰这话说的是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没意见,没意见,全听九爷的。”吴茂才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他从来没想过方辰会这么为他考虑。
“二福,给你九爷跪下。”来福哥突然拉了下吴茂才。
闻言,吴茂才楞了一下,就要屈膝。
“使不得!”方辰赶紧拦住了吴茂才。
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出五服,可是让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给他下跪,他着实承受不起。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是他九爷的,他就应该跪你……”来福哥一把拉住了方辰。
说到这,来福哥的话音也有些哽咽,“我这辈子几乎快活到头了,可二福还小,我怕我走了之后,没人管他,他不好好的走正道,二福这孩子,我以后就托付给你了,他要是不走正道,你就打他,照死里打他,打死他都行!”
来福哥抹了一把眼泪,对着吴茂才说道:“以后你这条命就是你九爷的了,你九爷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准推辞,你要是对你九爷不忠不义,我就是死了也饶不了你,你以后也别来我的坟头看我,我……我不愿见你!”
“给你九爷磕头。”来福哥厉声喊道,声嘶力竭,宛如杜鹃啼血,猿哀鸣一般,令人不由泪如雨下。
闻言,吴茂才如推金山,倒玉柱,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气势朝着方辰轰然跪下。
方辰想拦,却被瞎子哥一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的锁住,动弹不得。
“砰!砰!砰!”
吴茂才头杵地,结结实实的给方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长跪不起,此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外公都到这时候了,还为他考虑,他不孝啊。
方辰浑浑噩噩的,怎么从来福哥家走出来的,他都不知道,记忆还停留在最后将吴茂才扶起来后,看到吴茂才那张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的脸上。
回到家之后,方永年听到方辰这样一说,顿时沉默了。
过了许久,这才幽幽的说道:“来福这是要托孤啊。”
“来福论辈分,说是我孙,但其实比我还大几岁,小时候我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玩,来福手也巧,会做各种玩具,风筝啊,小马啊,手枪啊,二胡拉的也好听。”
“就是时运不济,小时候害病,眼睛瞎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