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想:动手去做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待胤禛拿到拿来酒精灯,手上给塞入一根实验用的火柴,顿时就不知道该将手往哪里放了。
“要点燃酒精灯。”
胤礽温声提醒胤禛,只见四弟弟小心翼翼地滑动火柴,那小小的柴火顿时就燃烧了起来,照亮了他的指尖。
“四弟弟没有玩过火折子吗?”胤礽好奇极了。
火折子这东西,从宋朝就已经有啦,宋代有个叫做陶毅的人就记载了名为“火寸”的东西,是最早火柴的稚形,而胤礽做的,不过是将这火寸的外形改良一下,采用更加容易燃烧的木头来制造罢了。
此后的步骤,胤禛手忙脚乱,以实际行动来告诉胤礽,什么叫做“一学就会,一做就废。”
胤礽爱怜地摸了摸四弟弟,轻叹着道:“学不会也没事,即使不求甚解,有孤教,四弟弟的见识也会比寻常人要宽许多,倒也不会算白学。”
四弟弟笨笨的,这个时候就只有看三弟弟的天分了。
胤祉的记忆力在上书房的课业磨砺下逐渐加强,多试几遍,也就大致记下了实验步骤,待胤礽再问他问题时,可以回答出约他大部分的提问。
教授弟弟们新课程的时候,胤礽尽量在安排一些容易引起他们兴趣的内容来教,注重互动与交流。
几门课程中,物理课他们能够理解较快,生物次之,接着是化学,最差的竟是数学。
上书房中也有教导皇子们数术的先生,可先生教的数学浅显许多,也不教他们何为“几何”。
胤礽在教弟弟们什么,全都瞒不住康熙,帝王对“几何数学”与“物理”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胤礽显然不适合好先生,无法满足康熙的求知之欲,于是帝王索性召见传教士们前来御前为他讲解。
授课时间差不多了,胤礽让弟弟们温习今日所学习到的内容,并且让胤祉与胤禛交换笔记,互相查漏补缺。
而他自己,则拿出纸与笔,奋笔疾书去写打算写给汗阿玛的上奏。
他苦思冥想许久,从各方面论述废除八股文的好处及保留八股文做题的害处,当他沉浸在写作中时,身边的动静都感觉不到了。
胤礽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
“即使废除八股取士,亦找不到可替代八股取士之法。”
他惊讶地抬起头来,见胤禛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刚写好的笔记,歪着头正在偷看他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