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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极好的,与他穿着前年兴的料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阿珂曼闻言大怒,大声的质问他,“你还想撒谎,快说,是不是你去明楼偷走了‘灼日’?!”
“阿爸,我没有!”小男孩摇头,语气坚贞不屈,“不是我,我没有偷灼日!”
阿珂曼怀疑的看着他,“那你当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明楼?!”
小男孩的心凉了,他的阿爸看着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犯人,怀疑、犹豫、愤怒……那双眸子里,却唯独少了父亲对儿子的那抹宠爱。
他看着二哥的时候是含笑的,看着他却是面无表情的,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分明也是他的儿子啊!
小男孩压抑住心中的酸涩和委屈,再次坚定的说道,“我没有偷灼日,那日我是被二哥叫去明楼的,他说他有事要告诉我。”
普布有些急了,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阿爸,你千万不要听他瞎说,那日我一直在阿娘的寝宫练字,根本没有闲暇出来,一定是三弟他想诬陷我,阿爸,三弟他偷入灼日不知悔改,还想诬陷于我,你要在我做主啊!”
“你胡说!”小男孩抬起头,蹙眉同他反驳,“分明是你派人将我约在明楼,说要告知我一件重要的事情,谁知我去了才发现,你分明不在那里,等着的我的,是一大群宫中侍卫……”
“三弟啊,你可不能乱说话啊!是你偷的你就承认吧,阿爸见你是初犯,定会从请处理的。”
小男孩摇头,目光执着又坚定,“灼日不是我偷的,我是不会认得!”
普布见状,连忙抬头将目光看向了上面的阿珂曼,“父亲,你看三弟……”
阿珂曼早就看到了普布眼底划过的慌乱,他最为欣赏的是沃汗的坚韧和气节。
只不过……真是可惜了。
阿珂曼摇了摇头,满脸的惋惜。
“沃汗。”阿珂曼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沃汗,“你可知罪?”
小男孩强忍着酸涩的眼睛大声回复:“儿子不知。”
“小小年纪便学会了撒谎,看来你的教习先生没我告诉你‘不问自取就是偷的’道理!你真是让我失望!”
“哈哈……”小男孩忽然低声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丝自嘲,“教习先生?从我记事时起,便没有一个人教导我应该怎么去做,我不可以随意走出宫殿,因为我是你们口中不折不扣的‘灾星’,从来没有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