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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王子”却被当成囚犯一样在殿外受刑,板子一击一击的击中他的腰,刺痛钻骨,却也没有他的心更痛。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一遍遍数着砸在自己身上的板子,喉间突然一热,一股子腥味涌入鼻腔,他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血染红了牙,炙热的液体也从嘴角溢了出来。
……
直到沃汗咬牙挺了过去,阿珂曼也没有等到沃汗的求饶,最后他生气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就只剩沃汗和那两个侍卫站在殿外。
其中一个侍卫看着他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腰,于心不忍的开口劝道:“三王子,您这是又何苦呢,只要您开口求饶,王君定是会原谅你的……就不会……”
“我……我没有偷灼日,所以,我是不会……向他……向他求饶的……”
“哎,您这是何苦呢!”侍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三王子,让我来搀扶你回寝宫吧!”
话落,侍卫伸出手欲想要扶他起来,
沃汗却一把将他给推开了,“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侍卫愣了愣,只能稍稍退后几步,看着沃汗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再一次次的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侍卫于心不忍,三王子的岁数和他儿子差不多大,却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孩子,真是倔强的让他佩服。
灾星又何妨,他还只是个七岁的孩童啊!
两个侍卫看着他倔强的眼神,只能摇头叹气离开了。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沃汗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就如他此时的心,浮云蔽日,昏暗的没有一点颜色。
“呀呀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三弟嘛!”
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紧接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沃汗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沃汗跌倒碰到腰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皱着眉头,抬眸看向来者。
来者是他的大哥:武藏,还有一大群各氏族部落的孩子们。
因为武藏是嫡长子,所以他的身边围绕了一大群追随者,也是储君,将来的王君。
而他的性子跟赞布一样,都是势强凌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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