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贺知书,你不能……”
“丽姨,你忘了,芸儿她已经不在了,夜深露重,我先扶您回屋歇息吧。”
意想不到,贺知书竟扶住了芸儿的母亲,并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向屋内走去。
“是吗……知书啊,你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芸儿回来了,她还是那副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
望着两人的背景步入房中,直至消失,巫灵儿不由有些愣神,后忽然一笑:“他想开了就好。”
萧如故收回眸子,看向她:“只是可惜了贾府无辜枉死的人们,孽魂已死,此事也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巫灵儿点点头:“也是,那我们快回去吧,还可以吃一顿宵夜。”
萧如故斜她一眼:“你是属猪的吗,怎么整天光知道吃?”
巫灵儿毫不示弱的回瞪他,“什么叫我整天光知道吃?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能吃是福?我这明明叫‘有福’’,你分明就是嫉妒我!”
萧如故挑起一眉,倏地凑近她,“确实……”他忽然笑了笑。
巫灵儿不由退后几步,“确实什么?”
“确实‘嫉妒’你”他中重读嫉妒”两字,唇角挂着笑,“嫉妒你胖成一只猪还不自知。”
“呵呵呵呵……”巫灵儿迷之微笑,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吧互相伤害吧,玩命那种!”
“臭冰块,你竟然敢骂我是猪!纳命来!”
两人正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殊不知,另一边已经炸开锅了。
……
“父、父王,女儿说了,我是不会走的,女儿要留在这里!”
“放肆!”横溪王厉声道:“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在府里呆着,竟然女扮男装偷偷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若不是有暗卫告知我你在这里,你还想躲在什么地方!?”横溪王又转眼看向一旁跪着的朔风,“还有你,我让你看着郡主,你就是这么看着她的!?朔风,你好大的胆子!若是郡主出了什么差错,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王爷息怒!朔风将头垂得更低了,他双手抱拳,敬重的说道:“是属下不好,没有好好看住郡主,还请王爷责罚!”
“好,倒是条爷们。”横溪王眼睛一转,对朔风说:“砍去一只手指,算是你未看好郡主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