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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气道:“钩吻。”
钩吻,又叫断肠草,乃是牵机药的主要成分之一,服用者一个时辰之内就开始四肢无力,全身疼痛,视力丧失,拖得久了就是脉搏全无。
冯荣轩将肥皂水端给了白梅,居高临下的道:“把它喝了。”
白梅摇头,她并不知道那是何物,当然不会听话。
冯荣轩低头和白梅对视了良久,才道:“果然女人都是蠢货啊。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白梅点零头,非常肯定的道:“很明显,所以才不能信你。你只是想知道我怎么将情报传出去,进而将我隐卫在安义的势力一网打尽!”
“这是紫烟统领给我的信物。”冯荣轩掏出一物,道:“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白梅的脸色依然坚定的摇了摇头:“别诈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冯荣轩耳朵一动,脸上的表情突变,变得极为凶狠张狂,他哈哈大笑两声,神情极为不耐烦的道:“把它给我喝了!”
他也懒得跟她废话,一把掐住了白梅的两腮,将半碗肥皂水灌了进去。
他把一个桶放在了白梅的面前,不一会儿白梅感觉腹部,如同翻山倒海一般,哗啦啦的吐了起来,吐进了桶里。
冯荣轩端着半碗干净的水,道:“漱漱嘴。”
白梅一脸狼狈,恶狠狠的盯着冯荣轩,啐了一口,漱完嘴道:“你给我喝了什么毒药!”
冯荣轩依旧坐在桌前道:“肥皂水,催吐用的,齐人传来的方子,吃错东西或者服毒之饶紧急的救治方法。”
“不过你服用的钩吻的时间太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你要是死了怎么办?我总不能趁热吧。”
冯荣轩待在案前仔细的整理着各种出使用的文书和印玺,一直忙到了月上柳梢头,才伸了个懒腰,看着白梅还活着,笑着道:“你命大,居然还活着。”
白梅靠在床头,听到冯荣轩话,道:“就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你这娘子,嘴皮子也太毒了。”冯荣轩摇头。
“来吧。”冯荣轩将窗帷拉上,将外套一件件脱下,一步步向着白梅逼近。
白梅看着冯荣轩脱衣服的模样,惊恐的往后挪动了两步,道:“你要做什么!”
冯荣轩看了看窗外,道:“你要做什么?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当然要给你点惩罚才行!”
白梅依旧不停的外后挪动着,可是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她,怎么能逃脱了冯荣轩的脚步?
“你不要过来!”白梅被逼到了墙角。
冯荣轩一把白梅扔到了床上,声的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