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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威胁不到他,也不影响计划。
至于会不会对江北职业中心有什么影响,这也是不会的。
江南江北斗了那么久,两方不合早就有目共睹了,人们最多就当做是两方又斗了一次,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撤掉石英,对江北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很快的,石英就把所谓的证据给弄过来了。
江北风仔细的看完,并且在‘证据’上做出修改。
在确定这‘证据’的火力足够之后,他就给江南那边发过去了。
“我还真就不信了,看了这证据陆无还能忍,接下来,就等陆无闹起来了。”
这边的证据一到江南。
陆无还没怎么呢,张文涛一口老血先喷出来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江北真的是欺人太甚!
不行,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夫一定要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张文涛说着,拿起电话正要联系老朋友解决这事情,结果被陆无拦了下来。
“张伯,别急啊。
您看不出来,他们先是把江北风的名字甩出来,然后又扔出这玩意就是要激怒我们,我估计他就等着我们闹呢。”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口气张文涛咽不下。
陆无倒是觉得挺好的。
“放心,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样,您先走正常程序,把这件事上报到培育中心总部。
然后您通过江南大学的渠道发声,说一下这个事,另外在帮说一声,我有办法证明这一个方案是我开发的,因为我手中有这一个方案的优化版本。
另外,我还掌握这一个方案的核心秘密。”
“这?”
张文涛不知道陆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好奇地问了问,但陆无完全不说,只让他去干就是了。
最后,张文涛老实按照陆无的意思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