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心而论你了解你的父亲吗？”

是啊，陆无真的了解他的父亲，了解陆海空吗？

他不得不承认，对于陆海空陆无的了解真的不多。

而显然，铁雄对陆海空的了解要比陆无要更多一些。

“你父亲就是归零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的人生，也是从出生开始就被安排好的。

你的天赋，你的朋友，你所爱的人，这些其实都是一开始就被设定好的东西。

甚至包括你的宠物。

从你召唤的第一只小骷髅，再到归零者大人送给你的小金龙，你在镇海塔遇到的那一只鸟，以及你在11区得到的那一把天丛云剑。

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不仅它们是安排好的，就连茨木晴子，李开老骨等等人都是设定好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人生充满自由？

其实那些都是假的，你的每一步，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你遇到的每一个人，你的每一次感动和愤怒其实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归零者大人需要一个合适的，能够融合这么多碎片的媒介罢了。

知道你为什么之前会被送到那一个血色空间吗？

因为融合这么多门扉碎片需要两股力量，一股是你刚刚得到的老骨的力量，另一股是和你完成半契约的圣天使的力量。

你现在已经把设定好的人生走完了，也该到了要走向末路的时候了。”

铁雄平静的说完这些，陆无的情绪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

也是，换了谁和他一样遇到现在这种事情，发现自己所经历的所以一切居然全部都是被人设定好的谁能不崩溃？

陆无自然也受不了。

他在想。

努力的在想着该怎么反驳铁雄的观点。

平时的陆无是过目不忘的，他的脑瓜子应该是灵活的，他想回忆什么应该是迅速的，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应该可以的才对。

但此时的陆无，脑海一转动起来，却发现他几乎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