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邪的眸色暗了许些,突然想起童见毒发那晚的事,原来同样招数,对同一个人用两次,真的管用。
在童见要离开之际,江邪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夺回主动权。
两人都喝了酒,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同时,意识也被酒精影响,变得容易失控。
童见起初还有些笨拙,后面似乎慢慢懂了。
她很主动。
江邪的意识还在,那点酒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外面,迎接新年的烟花爆竹不停的绽放,城市喧闹,气氛十足。
她像是在发泄,肆无忌惮,手伸到他的领口处。
“什么时候能在清醒的状态下有这么大胆子?”江邪低声道。
童见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完全困在自己醉酒的意识里,坐在他怀里,为所欲为。
江邪握住童见的那只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语气极其危险,“你是不是找死?”
早知道喝醉这样麻烦,就不该让童见喝这么多酒。
到头来折磨的还是他。
妈的!
“放开。”童见不悦。
“放什么开?放你脱老子衣服?”他道。
童见胃里不舒服,突然有点想吐。
“我警告你,下次敢乱喝酒,看我怎么收拾你。”江邪耐心有限。
他的确不是正人君子,该占的便宜会占,亲亲摸摸就算了,不至于趁人之危到这种地步。
童见反胃。
看她要吐的样子,江邪以为要被吐一身,然而她只是干呕,没真的吐出来。
虚惊一场。
这番小插曲,江邪冷静下来,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散去,整理好她的毛衣。
江邪关心的询问,“还想不想吐?”
童见靠着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柳眉皱着。
江邪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摇晃两下,“说话,别一会儿吐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