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胸。
“可把你能的。”
“其实听戏真没什么意思所以得靠气氛烘托。你以后最好让民间多搞一些什么花魁大赛那才叫好看!”朝辞说。
乔裴本来还跟朝辞斗嘴斗得挺乐呵听到这句话顿时黑下了脸。
他勉强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少年白面儿似的脸颊说:“你想都不要想以后烨国的秦楼楚馆瓦肆勾栏通通取缔!”
“怎么这样啊!”少年鼓起了脸。
两人正好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拐角处突然有个暗卫出现在了两人身旁。
两人看似只是只是他们两个在街上瞎逛但其实暗处隐了不下百位暗卫。如若不然乔裴也不安心把朝辞带出来。
乔裴看到暗卫便对朝辞说:“先等一下。”
他说着就上前一步而暗卫也到他身前贴耳与他说话。
朝辞正等着不料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好像被拉入了一个奇怪的角落处。
朝辞还没搞明白自己在哪儿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乌发雪衣的高大男人。
他吓了一跳。
而男人看着他神色似乎也很可怕。
靳尧第一次知道何为嫉妒、何为钻心蚀骨。
凡间一切瞒不过司命于是他将司命带了下来。司命说今日乔裴会带着朝辞出宫靳尧便一路跟随循着合适的机会与少年独处。
却不想这一路竟是如此。
他以前便知道这小傻子惯是娇憨在他身边时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又总想捣鼓一些东西来引他开心。
但从前他却并不在意对少年十分冷淡极为偶尔的时候才勉强给少年一些神色。
可得到他那些不冷不淡的回应时少年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励一样嘴角的小梨涡都藏不住眼睛里还闪着光。
他从前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稀罕。
可当这些娇憨天真对着另一个人时他才知道心脏被挖去一大半的疼痛。
他看着那凡人与他说笑斗嘴好不亲昵。那乔裴捏少年的脸颊少年也不生气只会乐颠颠地继续耍嘴皮。
两人之前的亲昵旁人瞧一眼都不会猜错他们的关系。
靳尧看着眼眸由黑转金最后竟是沁出了血色。
这乔裴算什么?不过是趁着他不在鸠占鹊巢的小丑罢了。
他也配?
“你是谁啊?”
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