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他身上显得怪怪的,惹人发笑。
但是吴毅面上不敢稍有异色,趋步上前行礼问道:“师兄远道而来,师弟有失远迎,不知师兄有何指示?”
别看这些道童只是六七岁模样,但吴毅却知他们修炼了专门的功法,虽然修为增长缓慢,但岁寿却是常人两倍,不过身形却要一直维持在稚子模样,心理也会维持在稚子之心,别看眼前道童六七岁模样,实际年龄作吴毅祖父也不一定,最关键的是吴毅曾经在王出尘洞府外看到过这个道童。
道童仰头看着吴毅,见他执礼甚恭,满意地点了点头,才故作老成道:“你就是吴毅?”
吴毅答到:“正是在下。”
“上师说了,你既然是入门弟子,一应什物也该与你。你且来点点有无短缺。”道童指着身后的中年男子背上的竹筐道。
中年男子忙将背上的竹筐放下来,只见里面有两套青色纹玄云道袍,一枚身份令牌,以及数本书,还有就是晚上的吃食。
吴毅瞥了一眼筐内物品,便不再观看,不管观中怎么争斗,这些基本之物总是不会短了他的,否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须知吴毅毕竟是观主招进来的。
吴毅哈哈一笑,道:“师兄我还是信得过的,不必看了。”
事实上,若非与人关系极其恶劣,是绝不会当场细查的,这样岂不是给人难堪,平白恶了关系。
道童一挥拂尘,对身后的中年男子说道:“还不为吴师弟将东西搬进来。”
中年男子憨厚一笑,当即动起手来,里里外外搬进搬出,忙的不亦乐乎。
吴毅则是热情邀请道童进洞府参观,最后在分别时两人把袖并出,道童不觉间袍袖一沉,面色更为可亲,乐呵呵地出了洞府。
总算把两人迎出了洞府,吴毅长呼了一口气。迎来送往之事本非吴毅所长,与他本性不合,但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下,吴毅早就学会了隐忍,更加现实,择于己善者而从之,没有学到他祖父恪守本心毫不动摇的品格。
在大玄国,他祖父宰执朝政,权倾朝野,他虽不为学官们所喜,但就算不与他人交结,独自一人生活学习,也没人胆敢触犯他,如今避难而来,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如何还敢行从前的那一套,老实同能够交好的人打好关系才是真的。
金乌西落,晚霞漫天,瑰丽神奇。吴毅没时间欣赏这美丽的晚景,送走两人后,吴毅立刻搬来封门石将洞府关上,点上火折子,将灯盏点亮,取出道童送来的书籍,在灯下观看起来。
其中最上一本书名《小周天搬运术》,是一本入门吐纳法诀,至于其他几本书籍,有的谈观中规矩,有的论修真界风土人情,还有的简单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