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殷名防备的倒不是吴毅,而是吴毅身上的那一位。
吴毅祭出飞舟,当即回返一气门六岛之地。
元阳宫内,徐殷名双目微阖,低语道:“万兽楼竟然在此子身上布有眼线,贴身守护,看重如斯,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那枚珠子,究竟是什么品级,我竟然看不透。”
“此子此行,究竟是自行为之,还是——”
想地深了,徐殷名不由得有些心烦,修道以来,能够让他心烦的事情少之又少,此时他当然不是因为吴毅而烦,而是因为自己攀登上境遇上的难事而烦。
悟道之难,若是不可,则不必强求,但是这人道之险,论凶险却是丝毫不逊色于悟道。
“查查此子身份再说。”徐殷名起了一道灵光,倏忽飞行千里,不知发送给谁,但是以徐殷名与徐家的关系,想要猜出发送给谁,其实也不难。
十日后,吴毅回返六岛之地,因为试图磨灭那明黄色的掌印,吴毅晚了一些,但是直到最后,吴毅也没有成功。
一路通传,吴毅再又见到了明惟演。
明惟演一身素服,威仪却是不减,见到吴毅到来,双目睁开,道:“元泽宇说自己忽觉有悟道之感,向我辞去了此事,你一去多时,又是何说法?”
明惟演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吴毅必定空手而返,也料到吴毅一定拿些言辞搪塞。
“弟子本来已经将一干外道擒拿下。”吴毅的第一句话,就让明惟演露出好奇之色,不过既然是本来,看来现在也是无功而返,就看吴毅接下来是何说法。
“但是元阳宫宫主徐殷名忽然出现,将那些外道夺去。”吴毅依着徐殷名的话如此道,他已然明白,自己就是一个传话的而已,那么,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传送才是他的任务。
“有何凭证?”明惟演不相信吴毅的这个说法,若是徐殷名出现,吴毅一个金丹修士,哪里还会有命在。
“那徐殷名拍我一掌,留了一个掌印,真人大可一看。”吴毅掀开衣衫,露出那个明黄色掌印。
明惟演心中一惊,顾不得整顿衣衫,即来吴毅身前,好似打量惊世美玉一样,不停地抚摸着那明黄色掌印,摸得吴毅疹地慌。
数息之后,明惟演道:“不错,确实是徐殷名天下闻名的明皇擒天掌,据说此神通已经被徐殷名修炼地可捉拿星云,捏碎寰宇了。”
明惟演言下之意,还是好奇吴毅为何能够在徐殷名手下逃得性命,念念不忘。
“弟子绝无与那徐殷名勾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