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暗淡下去,这里是他成名之地,同样也是他的伤心之地,一时间五味陈杂,心中酸涩。
“你可知我为何在此驻足片刻?”吴毅问道。
自从吴毅传出要在内门大选中招收弟子一事,关于这位真人的种种,就流传在外门弟子之中,元熙虽然对此不甚关注,但是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他就知道,这位真人似乎和天德观没有多少干系。
也就是说,吴毅来此,不是因为他自己,那么,又有何事值得这位真人专门跑上一趟呢?而且,还专门和他一个“废人”说。
“多谢师尊。”答案其实已经明然,元熙又是一拜,心中颇为感动。
“将你一切因果处理清楚,而后回归洞府,我不希望,日后还有什么事情,搅乱你的修炼。”
“谨遵——”
元熙正欲答应下,却被吴毅打断,语气严厉,道:“不得暴露出你是我弟子的身份,去体会一把人情冷暖。若是那韩家旁系之女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还用本来的目光看待你,便是和上真抗争,我也为你求得此女!”
言未尽,元熙早已心头火热,然则吴毅的下一句却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若是此女是个嫌贫爱富的性子,趁早斩断,倘若依旧纠缠不清,休怪我逐你出门墙。”
“弟子,弟子省得。”元熙言语的犹豫,其实就已经表明,他的心中,对此同样不甚确定,爱情真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情,更不用说元熙与这韩家旁系之女,还掺杂着师徒一脉与世家一脉的纠葛。
爱情很诱人,是一只编织着七彩的篮子,甜蜜而美好,但是只有苦难可以试探出内中的虚实。
吴毅本可以不必做出这个决定,但是为了元熙日后行的更加坦荡,早些解决,总比日后成为一生的情劫来得好,此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吴毅吹了口灵气,送元熙回到天德观外,就在极天之中盘膝坐了下来,等待结果。
单慧见元熙离去的背影,看着吴毅,想请求些什么,却又犹犹豫豫,踟躇不前。
“你就不必跟去了,还是让宝方童子去吧!”吴毅眼睛也没有睁开,就已经看透了单慧的心思,淡淡地回应道。
宝方童子答应一声,径直而下不多提。
等候了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宝方童子携元熙一并上得极天,道:“禀告真人,事毕矣。”
元熙面容之上,带着几分愠怒,不用说,定然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见到元熙修为被废,狠狠羞辱了元熙一把,就是不知道那韩家旁系之女是否是其中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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