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对,就是礼部尚书!”钱通判肯定地道。
大极王朝官制,权六曹尚书,职官正三品,往上还有掌民政的宰相,掌军事的枢密院,至于节度使,某某州牧,都是虚职,不算数的,最多让你多一份官禄而已。
“前几日上报的时候,还没有说辰留县县令被杀,若是所料无错,过上几日,就能够听见这位尚书兼任大学士之位了。”为了让吴毅知道自己的底蕴,钱通判将自己知晓的内幕消息告诉了吴毅。
大学士,有正三品的,也有从二品的,既然这位要处理县令被杀的恶件,那只能够高配,定然是从二品的大学士身份了。
经过一番勾兑,吴毅与钱通判形成了暂时的战略同盟,这个同盟可能只会持续到那许尚书到来之日,也有可能持续到直到此案勘察结束,也有可能在下一刻吴毅发现自己被骗之后,就毅然离开同盟。
总而言之,这个同盟脆弱无比,本就是建立在利益勾兑上的,双方可以给对方以好处,才是同盟的基础。
“辰留县动乱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说来!”同盟一成立,钱通判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吴毅。
真相,吴毅在这场民变中,可是扮演了一个极为不光彩的角色,自然不能够与钱通判说,前十日的事情,吴毅通过定运星盘,掌控全局,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也知道大概。
吴毅将百姓合资去周边县域买粮,而后在归途中被县令视做山匪,粮食被克扣,人员被拘禁的事情阐述一遍,和钱通判私下了解地一般无二。
唯一不同的,就是吴毅知道地更加细致,是哪几个村,出资几何,都说了一遍,这些内容,倘若不是当事人,根本无从了解,日后想要探查,若是没有寻找到关键证人,就是一条断线。
钱通判听得内心激动无比,眼前的“陈衍”果真是一个妙人,有这些消息在手,还怕不能够在钦差面前讲功吗?
但是到后来,民众与官府对峙那一段起,吴毅就不再言语了,只说是天色已晚,要钱通判明日再来。
外面明明艳阳高照,距离天黑也有几个时辰,此刻如此言语,不就是想要保守自己的秘密吗?
钱通判面上作出不悦的姿态,心中却是平和无比,倘若吴毅真的一口气将所有内容说完,他就要担心吴毅是不是有意糊弄他了。
在这场交易之中,吴毅的手牌便是知道的秘密,一口气梭哈了,可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正是因为吴毅有所保留,才说明吴毅有意维持这个同盟。
心中明白这个道理,是以钱通判走的倒也爽快,没有拖沓,不过他连驿站的门口也没有走出,有手下附耳言语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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