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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人少了些,都是麹义自己的心腹,麹义身边一个老伙计开口跟麹义抱怨道。
“他对对手恨,对自家人也狠,那种冲法要是冲不破,跟他一起入阵的那些人都得死。”
虽然很想告诉这伙计,人家公孙瓒敢冲,就是自信能够冲个对穿。
不过这么说的话有些伤士气,麹义也就没有开口,而是思索了一番之后,手按在了桌案上的地图上,眼中冷色掠过。
“他狂,那我就比他更狂。”
哪怕没有系统地练出来,但是麹义还是打算赌一把,他就要用公孙瓒这现成的对手,来测试一下自己的设想和筹备有没有问题。
不就是对拼吗?
他麹义还没有怕过谁。
“去,把军中擅长长兵器的能战之士都给我挑出来,单独成军,由我亲自统率。”
“是。”
先登死士所需要的军备暂时供应不了,而且先登死士所需要的身体素质要求也高得很,所以麹义想要先拿出来的,是他原本给张颌准备的大戟士。
在平坦的战场上,用长兵器步军应战骑兵,如果可行的话,某种程度上就能够改变在野外战争中步兵和骑兵之中那种完全压倒性的情况。
战争,就要未知数,才有趣,难道不是吗?
“让军备官去准备,长杆兵器,长矛柄加横枝,随便他用什么,只要能够钩得动人就行。”
将自己设想的大戟的雏形吩咐下去。
其实他的设想雏形是以戈作为基础的。
如今也就是大概做个能够向前突刺,又能够横栏钩抓的样子,来看看正面战场的效果。
“是。”
仅仅是一天的歇息,麹义就让军中有了针对公孙瓒白马义从的一些小变化。
而袁绍的大军也即将到达,在袁绍的大军到达之前,他麹义一定要挫一挫公孙瓒的锐气,让他没办法那么狂。
随着战鼓擂动,麹义带着队伍从军营中平缓而出,他可不想等到公孙瓒主动来攻打自己的营地。
而公孙瓒也是因为昨日是入境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大规模的冀州军,所以打算歇两天,看看这些人想干嘛,要是想打,那就把他们打崩,要是不想打只是要在这里驻扎堵路,那自己就找个机会绕过去,在他们冀州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