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想借用这样一种方式,加强与邻里间的关系。
其目的之一,就是预防一直骚扰自己的马经理,找上门来纠缠时,兴许能有个帮手。
没想到,当天就碰上了。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们邻里之间的,走动走动串个门儿怎么了,有毛病?”陆平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马树文气的够呛,眼见着自己就要得手,却被这家伙给搅和了!
裤裆里那股火苗,都还没熄呢!
“夏莉,马上赶他走!不然,我明天让方总开除你!”马树文望着夏莉,气愤地警示道。
陆平不屑地鄙视了马树文一眼,说道:“怎么这当经理的,都一个德性!官儿不大,官威不小!动不动就开除这个,开除那个!你叫马什么来着?你大晚上的跑人家里来,还想霸王硬上弓,明明是你做错了,还要开除受害者,这是不是有点儿太无耻了呢?”
“你……你……”马树文脸红脖子粗,来了句:“你在激怒我!我……惹我……没你好果子吃!”
马树文已趁谈话之机,系好了扣子,腰带也被他紧扣了一环。
现在,竟还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了。
陆平站起来,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你看你,端庄,斯文,仪表堂堂……”
是吧?马树文条件反射地一挺胸脯,感同深受。
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端庄斯文不要脸,仪表堂堂下三滥!”陆平很押韵地,高度概括了一下对方的做派和行径。
若不是为夏邻居的职业生涯考虑,陆平哪还有时间跟他费话,早动用肢体语言了。
“你骂谁?”马树文被羞辱的脸都青了。
“没揍你已经不错了,还不快滚!”陆平呵斥了一句。
“行,行,你有种!”
马树文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他退缩到门口后,才恨恨地指着陆平说道:“你是夏莉邻居是吧?行,咱走着瞧!”
“还不滚?”陆平从茶几上抄起一个杯子,朝他比划了一下。
马树文抱着头狼狈地夺门而出。
“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