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呢?”
“你大……”萧鼎山想起那日情景,气的差点儿站起身来。
但他还是忍下了,这么多手下看着呢,犯不着。
那天的糗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nb丢人了!
“说吧,这工资你准备怎么要?”萧鼎山回避开了关于核桃的话题,说他说呗,反正自己又不会给他,正好也琢磨一下怎样修理他才能解那日之恨。
陆平反问:“你欠三虎多少工资,你就没记个账吗?”
“记账?”萧鼎山冷哼了一声:“算账还差不多!郑三虎跟你说的多少钱啊,你说来我听听,合不合理。”
陆平道:“他说有个十来万。”
“嗯,好像差不多这个数。”萧鼎山咂摸着嘴巴:“而且只多不少。”
陆平强调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现在是不是可以给结算一下了?三虎现在正在治伤,正需要这笔钱。”
“你大爷的,承认了就要给啊?什么道理嘛!”萧鼎山看起来心情大好:“实话告诉你吧,郑三虎的腿是我派人打折的,对对,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白……笑面书生,他下的手。叛徒嘛,零容忍,你跟着叛徒混,会有好结果吗?”
陆平一脸同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笑面书生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我哪知道?你知道?”萧鼎山笑眯眯地道:“应该去打黑市拳了吧,你大爷的,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特么的,爱玩儿失踪!得教育教育。”
陆平反问:“打黑市拳?开什么玩笑啊山哥,他手脚都废了,用什么打?”
“你说什么?”萧鼎山听后,惊的马上站了起来。
陆平强调道:“现场太惨我不想说,咱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工资那事儿怎么解决?给还是不给,给个痛快话!”
“说,必须说!”萧鼎山眼神越发犀利了起来。
“既然你想听,说说倒也无妨。”陆平扯过一把椅子,正要坐下。
萧鼎山的手下都迅速围了上来。
“先别动他!”萧鼎山挥了挥手:“先让他把故事编完,山哥喜欢听故事,对了,那个小惠,你是大学生,你也过来听听。”
陆平坐下来,扭头看了小惠一眼:“又一个佳丽贷的受害者?姑娘,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