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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校长又伸手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道:“有是一码,有多少又是一码。小伙子,我说这些呢,没别的意思,你也不要冲动。相互理解,互相体谅。”
白可心气的脸色都泛白了,忍不住插话道:“张校长,有我白可心做保,你还担心我朋友交不起学费吗?大不了这学费,我来出。我们也都认识两三年了吧,就连这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白小姐你别误会,这也不是你出他出的问题。”张副校长笑了下,说道:“时局如此,我作为副校长,也只是一个执行者。以前学校就曾出现过类似的例子,有个家境一般的学生,硬着头皮凑足了一年的学费交上了,哦,对,她好像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老总的亲戚。但后来怎么样?到了第二年,学费就交不起了,东拼西凑连三分之一都没凑起来。那我们校方只能劝退。但这家人特别无耻,死赖着不退学,而且还找了媒体,说我们学校不够人性化,在社会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从那开始,我们对生源的把握就非常严格了,对其监护人的工作和收入,都要进行综合性考评,还要做风险评估。白小姐,你是生意人,你应该明白,我们新星舞蹈学校,和你们做企业的性质是一样的,是为了盈利,不是慈善机构。我们也需要生存,也需要公关,
也需要为几位股东带来利润……”
嗯?
陆平和白可心面面相觑。
白可心歉意地耸了耸眉头,转头对张副校长说道:“张校长,你之前电话里可是跟我说的很明白,说是上学没问题,就你一句话的事儿……”
张副校长打断她的话:“我那是没想到……我以为你向我推荐的,是你的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当然觉得没有问题。”
白可心伸手指着陆平,强调道:“可他就是我的朋友啊!”
“下九流的朋友也算朋友?”张副校长这句话冲到嗓子眼儿后,又被咽了回去,换作婉转地说道:“白小姐,你要明白,我们新星是贵族学校。好了,先失陪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正好先商量商量。”
“张校长……”白可心气愤地喊了一声。
但张副校长这时已经走出了包厢。
“抱歉了小陆陆,我也没想到,这张布伟现在变得这么势利!”白可心一脸歉意地望着陆平,说道:“去年我也曾经把我一个朋友的女儿介绍给他,他很痛快就收了。怎么这次……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妹妹入学。看来,他可能是在怪我没给他包个红包。世风日下,总有些人会越变越庸俗。”
陆平强调道:“这根本不是红包不红包的问题,人家是嫌咱身份低微,没听他老是强调‘贵族学校’‘贵族学校’吗?”
“那他就是瞎了狗眼了!”白可心愤然道:“一会儿我会亲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