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咱们不是要直接自领幽州嘛?那为何,刚才你还又询问枣嵩给予幽州二郡的事情?”段秀有些疑惑的问道。
“哼,这个枣嵩不守信义,最是猜疑,如今我们已经如燕国之内,一旦到了范阳后,就可谓是深陷险地了,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我们还要依仗枣嵩的人脉和部曲,所以我故意那么问,就是为了让枣嵩安心。”段疾陆眷得意的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
“对啊,大单于,为什么你问这个,枣嵩就能安心?”
几名段部的将领,听到段疾陆眷的叙述后,反而是更加的疑惑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的段匹磾突然开口说道。
“求田问舍!”
段疾陆眷看了一眼他,非常满意的说道。
“不过,就是求田问舍。我用此事,来让枣嵩觉得我们只是贪图那两郡的土体而已,否则,他再起来疑心,万一与我们反目,那我段部身处此险地,可是有极大的危险!”
经过段疾陆眷的讲解,这些段部的豪酋们,这才明白了段疾陆眷的意图。
这时候,段文鸯又继续问道。
“枣嵩这厮,可是阴损的很啊,这关隘的守将,用命换来的部曲,却要被枣嵩给食言杀之!大单于,我们真的要如此嘛?”
“是啊,大单于,这些人都是些义士,如此行事,恐不是吉事啊。”
“这些隘口夺下就罢了,用不着杀他们吧。”
一时之间,这些段部的众将领,都想要放过这些上田隘的兵卒们。
毕竟,这些段部鲜卑,虽然号称鲜卑,但是其中受到的中原文化的熏陶却是最多的,也是比较推崇义士的,再加上段部人都觉杀俘不祥,不太愿意杀掉这些关隘的守军。
段疾陆眷听到众人的话后,却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些人都是枣嵩骗杀的,与我们何干?”
“再者说了,这隘口的守将,就算是义士,那也是他们晋人的义士,要是不能为我们所用,这种义士,还是死了的好。”
段疾陆眷说道这里,冷冷一笑。
“要是幽州全都是这种人,我辈还如何能成大事!?”
经过段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