逖,就已经开始感动的稀里哗啦。
这是什么?
这就是殊遇啊!
不仅当事人祖逖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旁边靠近的那些冀东豪强们,在听到刘预的这一番话后,也都是唏嘘的稀里哗啦的。
不过,这些冀东豪强唏嘘的,倒不是刘预殊遇待祖逖的事情,而是全都一个个在想着,祖逖虽然之前略有大名,不久前又率军击退胡虏,但是刘预如此一番堪称国士礼遇的态度,却是让这些冀东豪强都看不明白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知道祖逖的厉害,但是却根本没有看到有厉害到这种程度啊。
难道说,刘预有当年萧何那般的慧眼,能一眼看出来祖逖的非常之处?
要真是那样的话,刘预在冀东豪强心中的地位,不禁又要上升一层了。
毕竟,“祖士稚不出,乃天下苍生何?”,可不是轻易能说得出来的。
“陛下,如此厚遇,祖逖实在是,实在是无以为报!”
祖逖红着两个眼睛,声音微微颤抖的说着。
其实,祖逖自己也在纳闷,刘预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了呢?不仅在济北郡的时候,自己是骤升高位,哪怕是如今,在自己率众离散之后,却依然对自己青眼有加。
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难道,我祖逖身上真的有紫气缠身,注定要如此嘛?
刘预马上和祖逖上演一番,君臣相得,共盟大事。
把手中的印绶强行塞到了祖逖手中后,刘预又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亲自给祖逖披了上去。
“昔日,君王拜将,都要封土筑台,亲授与将,如今讨胡事急,不得已从权。”
祖逖手握着印绶,连连口称不敢。
刘预却是向着身后的赵昆大声的吩咐道。
“再牵一匹马过来!”
很快,赵昆亲自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刘预接过缰绳,对祖逖说道。
“既然不能封土筑台拜将,那我就与将军并辔而行,示之于诸军!”
祖逖见状,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的那些谦退之言,在刘预炯炯而又直率的眼神下,全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