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良焦急的说道。
此时的青州汉军步兵,因为全军突进号令,已经人人争先,以至于原本就显现漏洞的阵列,几乎要马上完全丧失了。
“陛下,速速下令,让中军步卒稍缓,重新整饬阵列,否则,散兵游勇根本抵抗不住甲骑的冲击啊!”
立刻就有部将焦急的向刘预劝道。
“是啊,陛下,如今步兵已经乱了,速速下令稍微后撤整队,否则再冲杀下去,只会越来越乱啊!”
“陛下,请速速下令,召回吴信的甲骑,否则一旦前方步卒阵列被突破,则我军两翼危矣!!”
一时之间,众将都七嘴八舌的说出了各种建议。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青州步兵阵列,都因为进攻的号令,而渐渐变成了一团乱象,如果对面的敌人都是步兵,在乱兵的冲击下,翻盘的机会很小了。
但是,如今胡虏却早早预备了披甲的骑兵,这些骑兵完全可以不顾己方溃兵,直接向着前方冲击。
到了那时候,没有阵列配合的青州步卒恐怕就要立刻陷入非常凶险的境地了!
“不能退!”
刘预脸色虽然大变,但是并没有失去最后的冷静。
他大声否定了所有让步兵退后重整的命令。
因为,如今的战场上,早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厮杀中,许多最起码的理智和判断,都已经因为不寻常的环境,而发生非常大的偏差。
如果一旦青州汉军下达命令,让前方的步卒回撤重整队列,那许多的士兵,就会因为不明白发生什么情况,而陷入怀疑和恐惧中。
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这种怀疑和对未知的恐惧,很可能演化成令人难以预料的不可控情况。
说不定,一旦刘预下令回撤重整阵列,许多的青州步军就会从胜利的亢奋中,陷入可能失败的沮丧中。
所谓的胜败,可能就将在某一个瞬间陡然逆转。
更何况,青州汉军的左翼新附军还没有交战,一旦他们发现有失败的可能,刘预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这些本就掺杂大量不靠谱盟友的友军还能剩下多少人不逃跑。
众将听到刘预大声的拒绝,都是心中一惊,似乎都猜到了刘预的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果然,刘预随即大声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