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琨,才不过四十岁出头,但是他的两鬓已经出现了发白的头发,足以可见其辛劳憔悴。
一进了府内,刘琨立刻召来中山郡来的信使。
“小人,见过郎主!”
那名信使是中山刘氏的部曲,见到刘琨后立刻恭敬的跪拜。
刘琨却是没有耐心的摆了摆手,说道。
“起来说话吧,我问你,刘演召了代郡的拓跋鲜卑兵马,南下进攻巨鹿郡,可是有此事?”
那信使见到刘琨脸色阴沉,赶紧小心的回答。
“回禀郎主,的确是如此!不过,大公子早已经派人送了信来,可是匈奴胡虏围攻城池,道路不畅,这才来晚了。”
刘琨根本没有再听信使的言语,立刻生气的一拍面前的桌案。
“啪!”
“刘演此举真是愚蠢!”
那名信使见状,吓了一跳,立刻跪下。
“大公子也是想为国收复失地,,,,”
刘预却不想听信使的辩解,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命你立刻回返,携带着我的书信,命令刘演立刻退兵返回中山郡,不得与青州刘预再起战事!”
那名信使闻言一惊。
只见刘琨已经取过笔墨,飞速的写完了一封亲笔信。
“我听闻青州兵刚刚大战,正在信都停留,只要你快点送到此信,刘演肯定还没有与青州军遭遇交战,如此一来就是再好不过了。”
那信使赶紧接过书信,告退一声,飞也似的去骑马了。
这时候,刘琨旁边的一名部将,却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使君,如今刘预已经僭越称帝,可是大大的乱臣贼子,刘演兴兵讨贼,岂不是再好不过了嘛?为何要令其速速退兵呢?”
刘琨这时候站起身来,轻轻抚了自己的胡须,说道。
“刘预虽然是乱臣贼子,但是其毕竟是与那胡虏不同,特别是胡汉呼延晏所部数万兵马,如今正在河北返回,恐怕用不了多久,胡虏的又一次攻势,就要来了。”
“如今索头鲜卑的拓跋猗卢,正在率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