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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想到,拓跋普根竟然也想着去朝见天子。
刘琨猜想,多半是拓跋普根想在青州汉国和晋室之间玩两面派,如今要从天子那里获得正式的封号。
在拓跋普根的盛情相邀之下,刘琨率领部众进入到了拓跋普根的营中,打算两日之后再一起前进。
刘琨一行人在索虏营中每天住在暖帐中,不仅有好吃好喝,竟然还有胡姬乐舞,几乎让他忘掉了自己是流离之人。
一连过了三四天,刘琨却是没有得到拓跋普根丝毫要成行的动静。
刘琨不禁心中大急,要是再等下去,到了隆冬时节,这塞上的风雪可就要厚重的无法通行了。
他一再询问之下,拓跋普根却是告诉他。
“叔父稍安勿躁,天子知道叔父的忠义,已经派了使者前来。”
“使者?长安至此绕行近千里,使者如何这么快来此地?”
在长安和马邑之间,可是隔着铁弗匈奴、羌胡占据的河南地,不从河西绕行个近千里的路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到此的。
面对刘琨的惊讶,拓跋普根的脸上也充满了惊讶。
“长安?什么长安?”
“啊,天子在长安践祚,不在长安,那还能在哪里?”刘琨见状立刻说道,但是他旋即看到了拓跋普跟脸上的狡猾一笑。
刘琨不由的心中顿时了然,他大怒起身。
“竖子敢尔!”
他已经明白了,拓跋普根口中的‘天子’和自己所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叔父,为何如此急躁?”拓跋普根说道。
这时候,帐内已经涌进了七八个索虏武士,都气势汹汹的盯着刘琨。
拓跋普根看到了刘琨脸上的绝望,他不慌不忙的说道。
“叔父不必如此动怒,天子早已经嘱咐过我,让我留意叔父的行踪,害怕叔父为愚忠所困,再做出那往关中赴死的行为来。”
刘琨听后心中大怒,他突然一个转身,拔剑在手一下刺伤了一个索虏武士,然后继续向前一个突刺,直取面前的拓跋普根。
拓跋普根被刘琨的暴起发难,吓得差一点仰面倒地,他退后两步一下撞到了营帐之上,才堪堪避开了刘琨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