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国往西,要是过了陉关之后,进入太行山中,可就是如鱼入海了!”
刘预不禁感到懊悔,就是这短短最后百里的路程,却让这些最后的羯胡逃窜了。
“如果要是有一万骑兵,应该早就可以封堵羯胡的西逃路线了。”
其余的汉军将领也都是一阵懊悔,不少人纷纷主动请缨,想要去追击这些弃城而逃的羯胡。
不过,一旁的骑将吴信却是表示了反对。
“陛下,我军骑兵本就不多,就算是分兵追击,也未必能追上,而且一入太行之后,山路崎岖骑兵根本没有什么优势,恐遭伏兵!”
听到吴信不建议追击,另一侧的护军将军赵昆却表达了不满。
“不追?那就这么任凭这些羯胡跑了吗?”
“房子、中丘、邯郸三城的羯胡加起来,都未必有襄国的羯胡人数多,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随即一些汉军将领就表达同样的意思。
作为冀州本地人,吴信自然是更加熟悉太行的山路险峻,立刻辩解起来。
“我军骑兵少,就算是追上,也不过是追杀些老弱,万一羯胡有防备,还有可能反受其乱。”
刘预也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如今的汉军之中,仅带了骑兵二千,再加宇文鲜卑的两千余骑兵,总共不过四千之数。
要凭这四千骑兵进入太行山中,去追击数万羯胡,可真的是凶险的很。
“那就算是老弱,该杀的也得杀!”
一名汉军将领立刻出言反驳。
吴信听后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十分轻松的说道。
“陛下,以末将猜测,这些羯胡弃城而去,必定十分的匆忙,就算是每人一匹马,其携带的口粮难以支撑一个月,而数万男女一入山中,在这冬雪严寒之时,没有一个月是绝对不可能走到并州的。”
由襄国逃到匈奴汉国的路线,并不是走一条简单的直线,必须在弯弯绕绕的太行山中沿着山谷行进,那些高耸的山峦除了山羊,人和马都过不去。
只听吴信又继续说道。
“数万羯奴男女老幼,在风雪之中走上一个月的山路,要是能活下来一半,就已经神灵庇佑了。”